• 陈绮贞算是我少女时代的一个梦,也是梦的一个终结。随着她的成长而成长,直到她变得不再苦于纠缠内心浮躁的情愫而跳脱,变得为大多数人熟知,而终结的梦。
    after17
    before30
    每每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到你不得不低头拿出个本记下来的时候,就有一种被生活打了一顿的委屈。并且当努力说服自己享受过程的阿Q精神也无效时,自嘲是不错的办法,是的,当闹剧充斥的日子告一段落,看到生活自己也不得不一副安详的样子,就被其狼狈无奈逗乐了。

    陈绮贞的演唱会,安可多达五次,长达两个半小时,我不怀疑她的真诚。一如既往的敏感于自身微小的悸动与猜忌。上学时,我就奇怪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子可以抓住我心中自己都尚难名状的异动,私心与晦涩,恐惧,小心机,小聪明,一切以一口温婉的台湾国语,熨贴得如兰般吐出,一种残酷的温柔。

    我的夢想,是恐懼開出來的花朵。對別人的背叛總是嚴苛,卻對自己的貪婪展現寬容。

    无处藏身之后,让我明白真实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假装高尚的虚伪;其实再微弱的自己,也可以有姿态地号称柔軟,也有权有負荷不起的負擔。

    从开始的沉默不语不屑于尖叫,到后来唱到通宵唱k后般的喉咙发痛。所有人和事在它所属的音乐奏出时恰当浮现,不知疲倦的青春,是勇於尖叫也勇於沉默的自由,不知悔改的少年,是對所有一切都可以說要或不要的自由,是漠視一切,包括青春的本質。
    “今夜就这样吧……”
    ——[会不会]

    大家清唱齐声,她哭了。
      
    對的事情何其多,謝謝你们成全我選擇了想要燃燒殆盡的渴望。

    是的,只要有耐心,在这不知所终的拥挤吵杂中,还是能听到你想要的声音。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